他娘一撅屁股,阎婆惜也就知道她想要放什么屁。
“我觉得,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得牺牲一下我儿,你得今天晚上到那王头领的房间内去服侍他。
若是能怀了他的孩子,为他产下一儿半女,这样一来咱们在梁山才能安全无虞。”阎婆小声说道。
“哦,我知道了。”阎婆惜应道。
心中也随之一暗。
就像是自家娘骂自己贱人一样。
阎婆惜早就知道自己是一条贱命,既不是官宦人家的子女,又非富户之女。
这般颠沛流离下,这辈子都没可能被人明媒正娶。
与人做外室,做暖床之人,已经是她能想道最好的结果。
可这一天真的来了,阎婆惜还是有一些不甘。
非常不甘。
为何我就不能像山上这些好汉一样,通过自己的拼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难倒女人就只能当做男人的陪衬?
心中发泄完后,阎婆惜也只得认命,只希望那王头领,不光人长得俊俏,也是一个知道心疼人的官人。
随后,便让人弄来一些沐浴的热汤,又撒了一些花瓣,阎婆惜将自己洗白白,弄香香以后,才换了身衣裳前往王伦的住处。
待酒宴散后,王伦回到自己的住处便躺下就睡。
做为贴身丫鬟的燕儿年纪尚小,也不用暖床,就睡在隔壁屋内。
不曾想,半夜外面的房门被人忽然推开。
王伦好歹也是习武之人,瞬间反应过来,问道:“谁啊!”
“是我!”阎婆惜的声音传来。
第28章 梁中书意欲撰杨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