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水干甚?”
“洗澡。”陆战吐出两字。
这么严谨幽静的时刻,他竟然淡然处之,还准备打水洗个澡睡觉?!
好吧,她也想洗个澡,莫名其妙熬了个通宵,身子到处叫嚣着疲惫。
傅怜表示给我也来一桶后,打着哈欠靠在一边。
那桶很快被提了上来,摇摇晃晃间深不见底,红漆木桶衬得颜色难辨,两人仔细看去,那赫然是一桶血水!
陆战似有所觉,飞快附身往井中打探,只见到白鳞闪过,陆战立马拿起放在井旁的玉面牛头像往血水中砸去,扑通一声,玉面牛头像溅起巨大的水花,受不住阻力般沉进井水深处。
傅怜被井中血水吓破了胆,陆战只是略带嫌弃地皱眉,“洗不成了。”
这时候,洗澡已经不是重点了好吧!
这血水又是怎么回事啊!
傅怜有一肚子的十万个为什么。
却没人为她解答。
陆战因为精神力受击,整个人困倦不堪,根本不想再管血水的事,自顾自回房准备睡觉。
傅怜不敢一个人睡,非要和他挤一个房间。
陆战不依,盖不住她一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最后把床让给了她,自己又去二丫的房间扛了一个小床来,怼在门边,高大伟岸的身躯缩在二丫那张小幼床上,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睡下。
傅怜本来已经不困了,甚至很多话想说,可不知怎的,一粘枕头就眼前一黑,跌入了黑甜的梦乡。
两人这一觉睡了个昏天暗地,一直到夜幕降临,傅怜睡得痛快,却突然觉得有黏腻的
第18章 夜袭(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