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宝玉给打了,实在太惨!
老子打儿子是天经地义,叔叔代为教育,也一样道理。
贾珖不敢躲,硬生生受了。
贾蓉却当没事人一样,待贾政打累了,才好心道:“二太爷,动用私刑传出去可不好听,不论珖叔犯了什么错,先压进祠堂里再说。”
政老爷嘴角抖了抖。还不是你把我请来的,若不是为了给你个交代,自己何必这样做?这种俗事,我根本就不想管。
现在好人又让你当了!
“现在你老爷病着,族里的事也没人管。贾珖出自我们荣府,这次我就替你老爷管教了他。”贾政弃下手里的马鞭,板着脸认真道:“蓉儿且放心,现在只是让他涨点记性,进了祠堂,他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这次贾珖贾芹二人骗钱也就罢了,还中伤长辈,简直大逆不道。
定然罪罚不会轻了!
关键王熙凤还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的嫡亲侄女,这事传入王家,麻烦可不会小。
“劳烦二太爷了。”贾蓉恭敬回了,又道:“本来也不算大事,只是珖叔连宁国府的钱都敢敲,族里其他房的叔伯兄弟家,不定受过多少委屈。这义窑本是为族人谋方便的,若成了某部分人谋私利的工具,才真寒了族里各房的心。”
真是这样?贾政有些怀疑。
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蓉哥儿应该不是什么公报私仇的人,顿时便欣慰的笑了。甩了甩手,刚刚把自己手都打疼了。
蓉哥儿说得对,如果任由贾珖在这里胡作非为下去,迟早要寒了族里其他人的心。当即撤了贾珖窑主的职务,又命人收了义窑账簿,一同
第20章:二叔怎么来了?(修改,二合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