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勤政殿庄严偌大,正值早朝时翠鸟鸣叫声外便是君臣议事商榷声,
“禀皇上,我朝律法革新一事已尘埃落定,至于招兵买马粮草兵器锻造皆在按部就班操办。”
南宫御狭长的凤眸微眯,这些事的进度远远比预想中要快,俊美冷肃的脸庞神色稍缓,
“甚好。”
起兵攻打东辰指日可待,或许,谷雨之前便可开战。
“皇上,臣有本启奏,藏书阁……”
早朝还在继续,与此同时太医院这边,
三月的清晨寒意仍然重,后院有太医在精心炮制药材,有学徒挑拣送进宫的新鲜药材,
人来人往的红瓦四角亭下,
宋卿摩挲手中最后一节竹棍,感受比之前两根都要浓郁的浊气,泪痣意外扬起勾起兴味,
打开早就备好在一旁的银针包,随手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戳破手指,猩红血滴溢出,
少顷,
将竹棍与银针一起随手别进银针包递给身后候着的圆儿,看向扶胤弯唇,
“恕我冒昧,不知这几根竹棍楼主从何得来?”
协议既已达成,扶胤自是要再次进宫与太医一一道明蛊人该如何对付,
宋卿正好想问问浊气的事,愣是起早来太医院打算会一会扶胤,未曾想还有意外之获。
“当年我母后一病不起与终日药石为伴,便是因它而起。”
扶胤视线投射向圆儿手里的银针包,启唇流露出森冷的讽意,
“母后极爱竹,那盆翠竹是慕容云从祭司处得来送给母后的生辰礼
第436章 司马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