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哪壶,
明知道皇上不喜皇后娘娘与扶胤公子有所交集,怎么就自找罪受你说说。
“皇后想要什么自有寡人给,何需要他人的。”
南宫御摊开契纸,一字一句自喉间溢出听似毫无波澜情绪起伏,
唯有眉峰间蕴着不悦骗不了人,重新执笔笔锋凌厉,
苍劲有力的字迹便落在契纸,上本该由宋卿提笔写下名字的位置。
如此,
往后京中风月楼便也有帝王的一份,既是自己的地盘,派几个人去守着也在情理当中,
德公公从十几岁的年纪到如今这把年纪,先后随在两代帝王身侧伺候,
先是一愣,而后明白过来,恭敬地低眉颔首行了一礼,紧了紧臂弯里的拂尘弯身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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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三王爷府邸一大家子刚用上晌午饭,就有下人进来通禀,
说是兵部尚书府上的柔音姑娘前来,邀请公主一同去戏楼里听戏,
“公主,您看奴才怎么回?”
通禀的小厮小心翼翼看一眼吃饭的南宫渝,心底发怵地厉害,
虽王爷没说,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看得出来王爷不喜公主与柔音姑娘来往,
往常王爷忙于朝堂之事不在府中也就罢了,今个儿赶巧就撞见,
若不是贪那五两银子的好处钱,说什么他也不敢硬着头皮来通禀。
打小厮进来把柔音来的事一说,
餐桌上除了碗筷碰撞声没有一个人说话,显得本就莫名的气氛越发地凝滞,
“我……”
第394章 没有道理,又很过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