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赵婉柔,分明是侧室贵妃的位份却是仗着丞相府势大,
几次接触皆寻她事端,更三番五次拿海棠当枪使,偏海棠还不知仍是欢喜她欢喜得紧,
到底不是皇家正统儿媳,身在后宫也是一心向着娘家的。
“什么说亲的年纪,还早得很,我才不想这么早嫁人。”
南宫海棠小声咕哝一句,捻起手边一块芙蓉酥放进嘴里品尝,
想起什么看向厅堂外往右边的方向,入眼是一棵四季常青的松柏,
这松柏与今早去斋宝阁取的玉佩一样,都是父皇生前喜爱之物,
“皇嫂,都午时了,母妃还没从祠堂里出来吗?”
袁黛惜微微颔首,同样看向外面一直下着没有要停歇意思的秋雨,
“还没有,我让莲儿送了一趟吃食一趟茶水点心去,不过想来母妃是不会用,
你无皇兄离府前让我不用前去打扰,说是母妃想与父皇安静待着。”
听是五皇兄让不过去打扰,南宫海棠也歇了想起身过去祠堂看看的心思,
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可口的芙蓉酥,和袁黛惜说起其他来,
对南宫渝这个双生子皇兄的话,南宫海棠向来言听计从。
且说祠堂这边,
一身素白的闫太妃跪坐在蒲团,对刻着先皇名讳的牌位,
絮絮叨叨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她的面前是一个小铜盆,燃着火,
闫太妃往里面一张接着一张添着纸钱,铜盆最底下则是躺着从斋宝阁取回来的那枚玉佩,
“三郎,你没选错人,姐姐的儿子的确
第356章 以礼待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