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脚下的兽皮靴子沾着泥泞,仍能看出价值不菲。
不远处放着坚实的黑色盔甲,还有一把长柄斧,月光下反射出雪白刺眼的锋芒。
两边人相见,都被吓了一跳。
没啥可说的。
宋白一挥手,村民们歪歪斜斜举着长木枪就冲了过去。
那个战士谨慎地靠在树边,他没时间穿盔甲,但迅速提起长柄斧握在手中。
村民一拥而上,数把长木枪捅过去,战士侧身躲过,实在躲不过去的就挺起胸膛,用内甲挡着。
木枪尖扎在内甲上,只留下几个小小的凹陷,不过这冲击力也让战士疼痛不轻。
他一把抓住几根木枪,这木枪太长了,村民们一时间收不回来,见战士恶狠狠地扑过来,众人都有些慌乱。
这当口战士松开手中木枪,直接举起长柄斧,劈向离他最近的农民。
这个农民眼见他刀疤交错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恶毒,根本来不及躲避,只下意识把左手举起来抵挡。
嚓!
一声利刃划破血肉的声音,农民大声痛苦地哀嚎,在地上直打滚。
旁边的几个人慌忙丢下长木枪,拿起粗木棍围绕着战士。
谁知战士一转身,随手扔下长柄斧,一把抓住一个农民,从背后抽出羽箭,把它插入农民的喉咙中。
农民捂着脖子,鲜血直冒,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眼看是要死了。
“去你妈的吧!”
在宋白的指挥下,几个农民直接丢下武器,猛然向战士扑上去,死死抱住他。
剩下两个战士拿起木枪,直
第3章 答不上来脑袋搬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