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是趁火打劫一般,又让她欠了五百两。”
他一声冷笑:“你给我讲讲,你要是她,你信不信这是个能护她周全的人?”
李锦嘴巴一张一合,半晌,刚冒出一个字:“我……”
“要换了你,怕是把人家老巢都能掀个底朝天。”
“我……”
“底朝天,你可能还都是手下留情了。”
严诏一边说,一边从手旁的小盒子里,拿出一条金色的穗。
低着头,从那小鱼佩玉上的孔里,将穗穿了过去。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是不是说过,这世上并非事事都能精准地掌控在计算范围之内。”他说,“这当中,人心尤甚。”
“前两天戏班子的案子,你看得出那任静是活在自己的梦里。”严诏抬手,手指上坠着金色穗的小鱼佩玉,在金灿的阳光里,左右摇晃,“在别人身上的时候看得出来,怎么到了自己身上了,就像瞎了一样?”
李锦坐在窗下,此刻逆光垂首,严诏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转过身将小鱼佩玉寻了一个精致的盒子,轻轻放在里面扣好,不疾不徐地又说:“你和太子,天资上本无多大差别,硬要说有,也仅仅只是,你原本走的是一条习武的路,一条帮着你哥哥,镇守大魏的路。”
“但现在,你想把太子拉下来,这条路走不通。”他放好了盒子,转过身,神情严肃地望着他,“权谋计策,在与你天资不相上下的太子眼前,你虽然不至于劣势,但也绝对形不成什么优势。”
“你要赢他,唯有控心。人心所向,天下可得。”
人心,说着容易做着
第93章 靖王河边走,终于湿了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