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蛮大,除非是自杀,不然傻子都不太可能喝下去。”
”所以我说具体的还是要带回去看,也许她胃内溶物,能解释她是如何将砒霜吃进去的,而这个方法,兴许就能指出凶手是什么人。”
听见凶手两个字,戏园掌柜一声哀叹:“哎呀!造孽啊!”
“这,柳家的姑娘在我这听戏不是一次两次,我瞧见她好几回,多好一个姑娘啊,这说没就没了。”掌柜的抿了抿嘴,“太可恶!”
李锦睨着她脱下手套,一言不发的模样,思量了片刻:“尸体我让冯朝运回去,你帮我个忙。”
他起身,抬起头,望着头顶那个大大的黑洞,勾唇一笑:“你上去一趟,帮我瞧一瞧怎么样?”
绑手拆了一半的金舒愣了:“我?”
“嗯,这里没有人比你更瘦小了。”李锦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