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马上就来了精神,喜笑颜开地瞧着一旁一本正经,面无表情,两天都没说几个字的周正:“周大人,咱们去林阳干什么啊?”
周正目不斜视,盯着眼前的路,半晌,蹦出来两个字:“破案。”
马车里,李锦撩开了金舒身后的帘子,打趣一般地说:“金先生有所不知,每年,六扇门都能收到挺多的,来自地方的,控诉定州知府刘承安的信函。”
金舒愣了一下:“为什么?刘大人是个好官啊!心善,还勤政。”
“嗯,但也就仅限定州地界。”李锦唰一下挥开了扇子,笑着说,“林阳出了个案子,林阳县令借人借了十来天,急得像是热锅的蚂蚁,结果刘承安就回了两个字。”
“不借。”他说完,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车外,金舒听着他拿自己打趣,干笑了两声,抬手撑着下颚,不再问了。
但李锦却凑上那扇窗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
“金先生觉得,要勒死一个人,是先天失明的盲人,成功率更大?还是一个腿上有伤的跛子,成功率更大?”
盲人?跛子?
金舒愣了一下,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他的笑容。
“盲人还能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