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想将她拉到我身边,好想将她搂入怀中,但无论我怎样求她,无论我哭得是多么绝望,我娘就是不肯跟我回去。
她说心死如烟灭,此生此世独伴孤灯,不再踏足尘世半步。
她轻轻拭擦着我脸上的泪,喃喃地跟我讲述她着一生的爱恨情仇,双眼迷蒙如烟雨,她对我说风儿永远是娘孩子,她永远会是我的娘。
但以前的颜儿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不会再有虞颜这一女子,她不是祸水,她只是一个皈依佛门的圣徒。
小时候,我一直觉得娘就是一个谜,带着炫目的色彩,勾起了我所有的好奇心,如今她整个人生呈现在我面前,我又是觉得如此心酸,如此心痛。
她问我是否如当初一样那么崇拜父皇。
我点了点头,父皇在我心目中依然如高山在前面指引着我,他是我心目中永远的一个神话,不会因为一点点瑕疵而撼动分毫。
娘笑了,笑容中多了一些沧桑,我的心总在她苍凉的笑容里一下一下地抽痛,痛得不能言语。
我终是无法让娘跟我下山,我终是无法给娘幸福,让她那千疮百孔的心结疤,让她漂泊的心稍稍休憩。
这个世间,我知道还有两个男子在苦苦思念着她,苦苦寻找着她,不知道谁能重新温暖她那冰冷的心?
不知道谁还能让她的青丝重新回到头上,那在风中扬起长发,倚靠着门远望的绝色女子终成了记忆。
瀚暮我依然恨他,因为是他夺走了父皇的性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年龄的增长,那刻骨的恨慢慢淡了。
许是我心中有点可怜他吧,我比她要幸福,因为我
第276章 只耐得住三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