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当彼此的身体同样温暖时,我贴在他的怀里柔声询问。
“疼,疼死了。”
他答我,带着怨,带着痛,心禁不住微微一颤,是的,一定是很疼的。
我轻轻拉起他的衣袖,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拉开衣袖的瞬间我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条条刀疤触目惊心,让人害怕,它此刻在张牙舞爪地控诉着我的罪恶。
沧祁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咚咚的心跳声通过手掌传至我的心。
“这里更疼,疼得抽搐,痛得不能说话,只有你才能治愈,只有你才能让它结疤。”
他炽热的眼神盯着我,但我的脑海依然浮现那伤痕累累的手臂,心里酸酸的,涩涩的,很难受。
我将手从他粗糙的掌心抽出来,轻轻摩擦着那条条伤痕,带着我对他的爱,带着我的心疼,他的身体随着我的抚摸而微微颤抖,双眼也越来越柔和。
“沧祁,他们还恨你吗?他们还怨你吗?他们肯不肯原谅你呢?”这是我一直不想触及的痛,但又是我一直是我心底的牵挂。
“那枫儿是否希望他们原谅我?”
他盯着我问,眼睛灼灼,我不知道该如何答他,在私我当然不愿意他含冤受屈,名誉尽损。
在公我除了这个办法不知道如何让坚固如铜墙的沧军出现一个缺口,人总是矛盾的,世上也没有双全法,即使现在我依然矛盾。
恨又好,不恨又好,都无法改变了,我本不该问这个问题,自己何必拿砖头来砸自己的脚,自寻烦恼。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你依然是如此做是吗?枫儿你
第266章 有多远扔多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