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在赌,用我的性命来赌。赌赢了我可以让沧祁声望扫地,团结如铁的沧军军心动摇,赌输了,我的命就留在这荒漠。
无论是赌赢赌输,我与他之间没有胜利者,我伤了自己的同时,也必须伤了他,这就是我们的命。
我苍凉一笑,对着天空,对着冲我而来的左爽,还有前方面沧军苍凉一笑。
然后挥动这剑,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沧军当中,我多想闭上眼睛不去看,我多想此刻一切都是噩梦,醒来后依然是小草青青,鲜花盛开,没有凄厉惨叫,没有堆积如山的尸体,没有遗憾,没有伤痛。
但我知道不是梦,这一切都真实发生着,因为我的心在痛,我的身在战栗,手起手落间,脸被血溅湿了。
衣服被滚烫的鲜血在上面了绣了一朵又一朵妖艳的血梅,慢慢的血梅越来越多,盛放得越来越妖艳,到最后已经成了骇人的血布,露出狰狞的脸孔,在朝我狞笑。
我不敢看他们带着疑惑的双眼,我不敢看他们愤怒的眼神,他们一定想问,为什么他们曾经可亲的虞少将会那么残忍拿着锋利的剑对准他们?
他们那敬佩的虞少将为什么此刻要将冰冷的剑插入他们的胸膛?
一刀又一刀,如此的疼痛?如此的残忍?为什么那个他们昔日抛往空中惊慌乱叫的可爱人儿此时变成夺命狂魔?
我真的不敢看他们含恨的眼神,我真的不敢看他们鲜血四溅的惨状,我仰天长啸,泪水混着血水在身上流淌,但没有人看见我眼里的泪,没有人看到我心里流的血,他们只能看到我手中疯狂挥舞着的剑,他们只看见鲜血在四溅,他们只看见那倒在血泊上
第260章 人生如若初相见(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