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见菲尔莱左手轻轻在一旁划过,一道漆黑的裂缝陡然出现。
她将手伸入漆黑的裂缝当中,随着一阵波动,一张泛黄的纸被她从裂缝当中拿了出来。
“就是这张。”
布莱德接过了菲尔莱递过来的画,开始仔细打量了起来。
“黑色的,是灰烬吗?”
这张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画整体的颜色基调是黑色的,弥天的黑色灰烬之下是数不清的扭曲阴影。一座绽放着金色光芒的教堂在这个黑色的世界当中格格不入,蓝色衣服的小人站在那绽放着金色光昂你的教堂前,似乎在凝望着什么。
忽然的,布莱德发现画中那个蓝色小人的脑袋忽然动了一下。
布莱德:……
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是这张画。”年轻女人又接过了布莱德的画,似乎有些缅怀:“就是从弗兰画了这张画开始,事情就越来越严重了。”
“以前的话,弗兰还只是时不时的做噩梦,可是自从她在睡梦志宏画了这张画之后,她能够听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每天梦醒了,就总会喊着一个单词。”
“什么单词?”
布莱德隐隐有了猜测。
女人回答:“寂静岭。”
“……我不知道该说是真巧呢,还是果然如此。”
这一下就更加增加了母亲所说的,祖蒂·弗兰是这件事情关键的可信度了。
“她是在做梦之后喊,还是即使是在梦中,也会无意识的喊着这个词?”
“都会,已经太久太久了,这孩子每天自那以后每天都会做噩梦,做噩梦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