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取着自己脑袋瓜里仅剩的那些历史知识,不过对现状依旧没有太大的作用。
“笔仙把我带过来是什么意思,这个地方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吧?”
转了一圈,着实没有找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布莱德只得回到最开始的那个房间,开始观察起这个记忆当中——姑且将其当成记忆吧——怨魂的具体情况。
而就是这么一看,布莱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感觉这个怨魂生前的样子和阿兹克先生有点相似?”
身为占卜家的他是不会在这种棱模两可的事情上产生疑惑的,不管联想到了什么,都有可能是灵性给予他的提示。
但是,这不可能啊,偶然?
“阿兹克先生和拉姆德男爵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身穿黑甲的骑士身边也是一把阔剑,和布莱德先前看到的那把武器差不多。
“铁手套和悼死书的书页消失不见了,那俩东西去哪了?”
布莱德从兜里拿出一枚硬币,将其弹了起来,进行了一次简易的占卜,不过失败了。
“这里的灵界很不稳定,之前那个声音告诉我什么’永暗之河’,什么’永恒之暗’的,是不是在说这里是某种类似于圣所的地方?。”布莱德沉吟,手中硬币给予他的反馈表示这次的占卜并没有得到充分的灵界依凭。
也就是说没有办法,至少是在这里没有办法准确确定他的问题。
布莱德当机立断的改用笔仙,从背包里拿出悼死书,再毫不留情的撕了一页下来之后,他就在上面写下了用古赫密斯语书写的’是
第一百零九章 记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