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的嘴脸,真是展露无遗啊!”
“之前还跟我们装什么高傲,不愿提供药王药水,现在看来,你早就想要和我们黎家攀关系了,当时的拒绝,不过是欲擒故纵而已!”
场中的其他黎家子弟,都是十分认可的点头,“事实就是如此!”
“现在君龙夏亲自主动把药王药水给我们送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之前他一直跟我们找理由拖延,现在见到铭少爷要帮我们黎家,他瞬间就急了,马上就慌忙带着药王药水来找我们了!”
“此刻被我们黎家拒绝驱赶之后,还不肯离开,更加说明了一切!”
黎家众多子弟,看着君龙夏的眼神,都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和鄙夷。
一个想和他们黎家攀上关系的穷鬼,曾经还对他们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手段,现在多么可笑。
周子铭看着君龙夏,无声冷笑着。
君龙夏的好事,君龙夏依赖的底气,就这么被他轻易破坏了。
一个当年狼狈离开姑苏的丧家之犬,也胆敢忤逆他的意志?
君龙夏脸色平静,并未言语,只是拿着药王药水,平淡的走出去。
他给黎家提供药王药水,本就是黎家几次三番的恳求,他才会帮忙。
现在既然黎家愚蠢的翻脸,他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君龙夏!一天之内,我要见到你一步一跪拜,把我周家所有族人,完好无损的送回来!否则,后果你怕是承担不起!”
“还有你手中的药王药水,自己双手奉上赔罪!”
周子铭看着君龙夏的背影,冷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