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扰了。
有的孩子发现陈清澜画好了,低声道:“先生,陈先生画好了。”听了这语气,似乎生怕谢傅输了。
陈清澜心头隐隐有些不悦,倒也不跟这些孩子一般计较,心中暗暗道,“日后,你们才知道先生是为了你们好。”
谢傅笑道:“不急,我也快好了。”
陈清澜闻言好奇望去,只见他挽起衣袖,这番姿态却似要打架一般,墨点如丝,绵绵密密,竟是一口气就将秋雨画毕。
陈清澜听着墨落无声,隐觉不妙,她也是画艺高超之人,岂能不知其中玄机。
她刚才画秋雨之时,却是墨落如石,稍显微重,雨丝画到一半,还因为墨浓而竭,需要再次沾墨,这一停这一沾,雨丝就前后不一,意境变了。
粗略看不出来,若是细辨之,还是能看出端倪来的,不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