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来清澜姐的要求挺高的,幸好今晚的赛诗会不是你主监,要不然这头名可是要空了。”
陈清澜笑道:“一首好诗,除了要看作者的才华,还要看作者的眼界和胸襟,法乎其上,则得其中,法乎其中,则得其下,没有深立志,大格局,何能作出一首佳作来,这些却需要深厚的人生阅历和远大的胸怀志向,要作出佳作,可为难那些公子哥了。”
牡丹笑道:“我懂是懂了,不如清澜姐你现在做出一首佳作来,让小妹懂得更透彻一点。”
陈清澜却道:“评诗我是在行,我也只不过是法乎其上,则得其中,可做不出佳作来。”
牡丹叹息道:“看来今晚这赛诗会,可是让你我失望了。”
“这些公子哥能有如此水平,是惊喜怎么说是失望。”陈清澜说着笑道:“再者不是还有第三首。”
牡丹轻轻道:“只怕也要让清澜姐你失望了。”
“失望不失望,看后再说。”
牡丹将第三首诗递了过去,嘴角逸出诡异的笑容,陈清澜读了前两句:“乌阑映落霓裳楼,袅若轻罗弄衣香。”之后,错愕的望向牡丹。
牡丹嘻嘻笑问道:“可有意象?”
陈清澜应道:“有!”
牡丹又问:“可有意境?”
这次陈清澜没有立即回答,嘴上喃喃品读,初读有老妪能解之象,黑夜下的秦楼灯火通明,楼内笑语嫣然,再读又有象外之象,品读似有景外之景,而这象这景又让人一时捉摸不透,似无理又似有理,似无状又似有状……
“清澜姐。”牡丹督促一声,陈清澜这才回神,应道:“
第50章 思想可以更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