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亲切,我们果然是有缘分啊!”
咕噜噜噜。
槐橘亲自给于慈泡茶,末了,突然说道:“于小先生,你知道我槐家,本是天华国王都的一个家族吗?”
于慈有点不好意思:“在下……孤陋寡闻。”
槐橘摆摆手:“二十年前的事情,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您唯一需要知道的是——我槐家是被王都柳家迫害,所以才来到这沙河城!”
“……”
于慈不动声色,抬眼去看。
槐橘没有看他,只是狠狠说道:“王都柳家杀我父亲!杀我兄弟!逼得我母亲悬梁自尽……此等血海深仇,有生之年,我一定要报!”
嘭!
槐橘一掌下去,拍下桌子一角。
“……”
于慈明白他为什么热情了。
他放下杯子,奇道:“还有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