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突兀,三人闻言都是一愣:“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任平却不再接话,又转向陆梓良:“请问陆先生,三省春秋盟那个名额既是定了的,想来就完全由他们自己做主,想举荐谁都行了?”
“那当然不是,名额虽确定给他们了,但也要经过严格的正规选拔后才能确定,总部也要把关,这次来南陵之后,我原本就要去他们那里观摩的。”
“那看来您不用去了。”
“为什么?”
话一出口,陆梓良就似有所悟,看向任平:“你的意思是说?”
“崔老他们不是要和南陵市盟切磋吗?
也好,反正您就在这里,也不用多跑一趟了,顺道把他们内部的人选也定了吧,也看看他们三省这个特定名额到底配不配?”
既然你想抢我的大赛名额,那么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你也拉下水。
这叫祸水东引之计,按任平的设想,如果顺利的话,可以把三省的那个名额反抢过来。
果然,一听这话,三省众人也立即想到其背后深意,不由勃然变色: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论我们的名额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