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至于布局者,显然是当时除他以外唯一在场的任平。
难怪时隔两个月,他突然愿意出手这幅乾隆墨宝;
难怪他分文不取,竟将这价值上千万的东西无偿赠送;
难怪不在南陵见面,而是要把地址选在那样一个偏僻冷清的县郊。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股被人利用的气愤感在胸中涌起,但很快消散,何溯源摇了摇头,看向何正心:
“族长,你说怎么办?”
何正心叹了口气:“当日你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对方与我何家并无太深交情,怎会如此仗义?
如今看来是另有目的的了。”
“是我疏忽了,我原以为他那天已经提了要求,就没做他想。”
“什么要求?
那个小女孩转学的事?
哈哈,溯源,你还是太天真了,这种小事怎值得了一千万,更何况对方也是明白人,他岂会不知这幅乾隆墨宝对我何家意义非凡,又远非一千万可比?
双方筹码根本不匹配,焉能成交易?”
何溯源满脸惭愧,仔细一想,也不由钦佩起任平的城府之深,竟早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布置这个局!
“看来他的意思是想借我们的手报警了。”
“不错,虽然我们连录像中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但想来总有他的道理吧。”
此时,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在族人中传开,不少人听说何家被人利用,还可能要参与到刑事案件中,都不由犹豫。
“族长,这些年来我们何家一直
第202章.任平的后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