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以偏概全?
再说所谓史书考证,也不可能详细到一场宴会上用了什么筷子勺子,许多都是推断,不然还要他们这些学者干什么,直接背书不就完了?
一旁许久未说话的何溯源也微微摇头:
“史书上当然不可能记载这么细,但我们做学问的却是事无详略,越较真越好,洛阳耆英会作为两宋集会典范,用別箸是大概率事件,这点毋庸置疑。”
“不错,旁的不说,单凭任先生能注意到这一点,就尤为难能可贵,学识高过一筹还有疑问吗?”
涂文孝也收起自己的平善之心,先在众人身上扫过一圈,然后看向梁铮:
“梁老师还有问题?没有的话,第三局结束,诸位老师,赞成任先生一方获胜的,请举手。”
话音一落,十几人齐刷刷举起手来。
梁铮一时犹豫不决,今日已是一败涂地,若就此罢手,怎么跟蒋氏父子交代?可若强行死撑,总不能真和这么多同校学者撕破脸。
“梁老师,不要不知好歹,以你的学识,难道还自以为胜过涂老师和何老师吗?你倒是摸着自己的良心,看哪方获胜!”
一声厉喝,梁铮终于颓然丧气,也缓缓把手举起。
蒋瑞大怒,自觉今日本已胜券在握,那个任平也就罢了,关键还有一人,那个年纪轻轻的学者,不知什么来历,几次三番在关键时刻捣乱,偏袒任平。
这口气无论如何咽不下去!
“涂老师,此人是什么来路?南大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年轻的副教授!”
说着指向何溯源。
涂文孝还未开口,
第142章 胜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