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
“且慢,田总!”
突然,一道焦急的话音从身后传来,阻住她的脚步。
田闵如略感不耐:“汪先生还有指教?”
说着转向一旁。
汪博内心一阵纠结,差点就要住嘴不说,以免彻底得罪了泰禾田家。
但到底心有不甘,一狠心:
“老朽忠言逆耳,田总实不该因为一件区区寿礼就如此厚待这小子。”
“厚待?汪先生指的是泰禾集团为任氏托管债务的事?”
“不错。”
田闵如眉头微皱:
“这件事并非如此简单,汪先生要如此想也只好随你,不过我很奇怪,任氏到底如何得罪了南陵汪氏,要你们如此不遗余力地对付?”
“这个……不劳田总挂心。”
“也罢,不过闵如有一言相赠。”
“什么?”
“言多必失。”
田闵如淡淡道,语气中带有明显的敌对意味,说完也不顾汪博脸色突变,穿过人群,径直朝偏厅外走去。
“田总三思!就算这对齐六字刀价值不菲,那套明泉小天龙也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