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思索片刻便即了然,实在不能不让人惊骇。
只听袁姓老者继续道:
“若说我这位老友,容人雅量是有的,一点也不小气,就是年轻时太过争强好胜,胜负必争,难免伤了些心性,所以我单挑此物送他,要他养性修身,”
“本来我还担心这玩意儿送出去,那老家伙未必能领会其中深意,可是,小家伙,听你这么一说,倒也不算太晦涩?”
任平微微一笑:
“老先生和田老太爷乃是至交,互知彼此心性,田老太爷必能领会老先生的良苦用心。”
一番话听得袁姓老者越加乐不可支,频频点头。
场中其余人则似笑非笑,心下赞叹:
这小子,连马屁都拍得这么到位,难怪连向来不怎么搭理人的老袁都对他另眼相看。
反观那个汪有龙,枉为一会之长,眼力不济也就罢了,连送礼这种辨识心性的功夫都没有,只知以贵贱论英雄,实在不堪。
“好,我们看下一件,”
此时的任平不欲多做纠缠,继那件水中丞后,又指向茶几上一个盒状木器:
“此物叫什么,来历估价如何,汪会长想必心中有数了?”
汪有龙咽了咽口水,踌躇道:
“这好像是女子用的梳妆盒,梨花木料,看样子像是清末形制,估价二十万左右吧。”
“错!此物名叫‘都承盘’,是古人书桌上的收纳盒,摆放闲散物品用的,是梨花木不假,但却是清代中期,估价六十万,”
“汪会长,你也不想想,送给田老太爷的礼物,怎会是女子的梳妆盒?看下
第74章 水中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