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矮个子依旧按部就班走着流程。
任平却根本没理他,注意力一直放在那精瘦老者身上。
这么多天了,这人的确是头一次见。
关键是,虽然穿着警服,却浑身上下,透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就像……江湖上的有些落拓之士。
桀骜,乖张,而又狂浪。
仅仅坐在一边,就让人如鲠在喉。
透过升腾的几缕烟雾,任平能看清,对方也没怎么在意矮个子的审讯。
甚至和自己一样,满脸不屑。
片刻后,把嘴里的旱烟管架了下来,在桌面轻轻一磕。
然后,右手闪电般一探,抓住任平左手腕。
“那天偷东西的……就是这只?”
轻描淡写声中,精瘦老者已经制住任平。
任平只觉手腕处一阵剧痛,那五根手指,根根如同钢筋铁钳般,将自己死死箍住,稍一动弹,就是刺痛入骨。
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只手腕也被他如法炮制,紧紧抓住。
“或者,是这只?”
耳边传来对方冰冷的讥讽,犹如提着件不值一提的万物。
就连矮个子民警都一时呆住,不知所措。
少顷后,任平才喘了口气,望向精瘦老者的目光微缩:
“你……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