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恼,笑着反击道:“当年,我见姜先生,正是先生最得意之时,不曾想,多年过去之后,先生虽然还是先生,可样貌和脾气秉性却大相径庭,真是让人欣慰啊。”
“他娘的,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骂人都骂的那么不爽利,酸臭无比,臭不可闻。”姜三甲讥笑道。
闻听此言,孙文山却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悠悠的说道:“姜先生此言差矣,孙某可不是什么读书人,姜先生才是读书人,你可是有功名在身的。”
此话一出,姜三甲顿时无语了,吃瘪不小。
“打算让他在西北待多久,何时进京啊?”姜三甲狠狠地瞪了一眼孙文山,突然问道。
“还早。”
“嗯?还早?慧法小和尚可是进京了啊,李璇玑那小道士,也已经去往京城了,在不动身,那可就晚了。”
“不着急,还有一个人没有入京。”
“谁?”
“十六。”
“哦。”
姜三甲闻言,不在说什么了,重新端起酒碗,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