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最重要的一件事,还是许一凡的安危问题。
许一凡的伤势本来就很重,虽然有茅一山竭尽全力的救助,许一凡活下来了,可是,他才苏醒过来,就再次下床行动,虽然没有亲自作战,可是,他那些原本缝合的伤口,再一次迸裂,伤势再一次的加重起来。
从军账到城头,许一凡完全是被茅一山和觉有情搀扶着过去的,而后来,许一凡独自行走的时候,完全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走过去的,看似只是短短的一小段路,却给许一凡的身体带来了重大的创伤。
许一凡在城头上再次昏迷倒下之后,第一时间被抬回了军账,重新检查缝合伤口,又再次输血,可是,饶是如此,许一凡还是陷入了昏迷不醒的情况下。
许一凡不但昏迷不醒,伤势加重,最可怕的是,他出现了高烧不退的情况,各种降温的方法都试过了,却收效甚微,廉嘉庆和葛明德这些太医,面对这种情况,更是束手无策,这把刚刚打了一场打胜仗的西征军,带来了一抹挥之不去的阴影。
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茅一山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军账,只留下了觉有情这个移动的血库在军账内。
在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之后,茅一山从随身携爱的书箱内,拿出一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剂,茅一山拿的很小心,用的也很小心,当他把药剂注射到许一凡体内的时候,许一凡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整个人的体温不但没有降下来,反而持续升高,一度达到了四十多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支烧熟的皮皮虾一般。
这一幕把觉有情吓的惊声尖叫起来,当场就昏过去了。
不过,在茅一山在
第四百四十一章 蜕变(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