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场大败,恐怕朝廷有段时间不敢冒犯淯阳。
很快,薛仁贵看见了新文礼,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完全不在意他们。
人生于世,总得有些坚守。
薛仁贵自然也明白,但他更清楚一点,那就是人的想法是会变的,有些影响是潜移默化的,没有谁能够一念至死。
若是直接战死也就算了,真来个十年数十年,谁能保证完全不变?
所以薛仁贵走上前去,喝道:“败军之将,竟然如此倨傲?”
昨日大战,薛仁贵完全压制了新文礼,无论是用兵还是个人实力,他自然能够出言嘲讽,亦是从此处来打开突破口。
果不其然,听得此言后,新文礼莫名恼怒,他死死的盯着薛仁贵。
但也仅限于此,新文礼一言不发。
薛仁贵脸上浮现笑意,他表情有些不显,似乎是嘲弄和鄙夷,不屑道:“当今昏君为帝,弑君杀父,尔等枉为忠良之后,不思匡扶正道,反倒襄助昏君迫害忠臣,那昏君杀了忠孝王,你敢说当真不知吗?”
听得薛仁贵训斥,新文礼表情有些尴尬。
哪怕不想听,人在耳边絮絮叨叨,肯定明白在说什么。
偏偏薛仁贵之言,新文礼根本无法辩驳,杨广的丑闻已天下皆知。
只是并非谁都敢像忠孝王伍建章一般,毫无顾忌的怒骂杨广,结果让整个伍家付出代价,这也是杨广给出的先例。
想搞事可以,但在此之前,仔细想想要付出什么代价。
就算杨广杀父弑君,如今已是九五之尊,手中乃是天下至高之权。
第128章 劝降新文礼(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