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正好最近停职,你就当是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调整调整你的心态,等一个月之后用最好的面貌归队!”师姐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唐晓柔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陷入了沉思。
虽然师姐说的话没有错,但她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在告诉她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不出几分钟,便到了执法局,唐晓柔让局里的几个同事将周洪斌抬回宿舍,又一头扎进了出租车里。
“小姐,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是个执法员呢。”司机干笑两声道,“这次要去哪?”
“去仁心医院。”唐晓柔道。
“好嘞。”司机说着踩下一脚油门。
仁和医院里,昏迷不醒的二麻子一只手被拷在病床的床头,额头上上缠了厚厚的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伤得不轻。
“这个人没醒来过吗?”唐晓柔拉过一个护士询问道。
那护士被她吓了一跳,随后连连摇头:“没有,他伤得很重,脑内有淤血,医生也不确定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你谁啊?”
唐晓柔条件反射般的摸了一把腰,又忘记自己没有执法员证,随后干笑两声:“我是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