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娜殿下低头看他,伸手将一缕青丝到耳后,“我很少听人谈论不起眼的故乡,就像罗伯特-潘兴-瓦德罗的名句:‘太轻巧的不想言说,太深痛的又无法开口’,对你而言,那里算什么呢?”
“可能在轻巧和深痛的中间界限吧。”
简-艾斯露出微笑,用圆扇将烤炉里的炭扇红,飘起更多黑色颗粒物,“潘兴还说过‘人会忘记自己想忘记的事,是自我欺骗,更是许多罪恶的良好掩饰’。”
“我很赞同这句话。”
略微轻的声音随火炭的“噼啪”声一同升起。
安娜公主拒绝了罗斯玛丽搬来的椅子,于所有仆人的惊惶无措中坐在了毛毯上,并且伸手摸摸这触感极好的皮,慢慢答:“那你忘记过什么事呢?”
一杯蜂蜜水和鲜果放入了毛毯上。
老女巫指挥着女仆们在花海里忙碌。
简-艾斯无声看着月光下的景,垂下了眼睑:“我只遗忘了很多痛苦的时候,”他声音轻的风都在悼念,“就像宿醉,人喝醉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很清醒,历历在目,却在第二天醒来时记不起很多事由,摸摸自己的钱包,或者看看身上的伤才揣测到自己昨晚有多荒唐。”
明显属于平民的语让安娜伸手端起了水杯;优雅喝一口,没有任何斥责。
“我七日维新的时候就是这样。”简-艾斯转过头看她,手掌摊开,薄唇抿出平弧,“还有我八九岁的一段记忆,我也记不清了,可能……我在那个时候也经历了强烈的痛苦吧。”
“你能记起所有的事?”安娜偏头对上艾斯的视线,耳坠上红宝石发亮,让人不敢回应。
第五百四十四章 无人能使你自卑(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