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尼也在此时拿出内兜里的香烟,是轩尼诗的狮门牌烟草,一包近乎50到60白晶币,在当前酒馆足够排上前头。
甘米尔-卡洛福稍微垂低眼眸,显得冷峻,又有一种漫不经心:“你之前的工作是什么,或是生意,你参与了什么生意。”
“这个你不知道吗?”西蒙尼捏着狮门牌香烟的烟嘴转动,又像是极懂人情世故的取出一支递给对面人,“我以前在这个城市做点小生意,跟我几个朋友一起,有什么搞什么,攒了一大笔钱,主要是,”
“攒了多少钱。”甘米尔-卡洛福忽然打断他 。
西蒙尼顿住看向对方,点点烟灰,又看看其面前这根没动的狮门牌香烟,眼睑快速往上掀,是潜意识中的自信轻慢动作。
“也就十来万吧。”西蒙尼故意将声音放平,眼皮耷拉着,有种老江湖的味,“后来我把这些钱拿到我一个熟悉的朋友那里放贷,他家里是贵族,平常挺喜欢到赌场和酒馆里玩,有时也去娼妓街,不过更多是和繁华区的女孩们玩到一起,一些贵族少妇,他也玩过。”
略显风轻云淡的音随浓雾吐出,脏乱喧闹的酒馆的光线更加昏暗,刺鼻空气,甚至能使人胸腔发闷。
甘米尔-卡洛福默不作声的收回眼光,没有接着往下,转而问:“你在赌场工作过吗?”
“啊。”西蒙尼翘起二郎腿呼口烟,斜眼看这人,又世故的笑笑,“你不也是从那个赌场出来的么,放贷挺有前途,你不该换。”
甘米尔-卡洛福被这番说教弄得抿住了嘴,端起面前的啤酒,低头喝上一口,再问:“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在那里工作了呢?”
第四百六十五章 各自人事(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