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向更为微妙的层次。
“雨果,你愿意为我行动吗?”
殿下的话语定下。乌迪-亚摩斯竭尽全力忍住从脚底往上窜的这股冷意,保持最后的优雅,端起酒杯,目光略微空洞的看着前面,用红酒盖住发白的唇。
身边人已然在优雅躬身并往前城堡,临走时那一抹戏谑划破了乌迪-亚摩斯的心防——捏紧他的心瓣膜,刺出满目的红。
是从一开始就输了吗?
他终而回过神来,尽力盖住眼里的阴冷,直直看向淡笑品酒的范-布鲁图斯,慢慢抿紧了唇。
有时候,圆滑和不得罪本身,就已然代表了某种主观意见。
他,终究还是沦为帮凶了。
而且醒悟的太迟。
金丝眼镜滑下鼻梁,乌迪-亚摩斯伸手将其推正,弯腰,向公主殿下作出最后的道别:“我想起一些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了,尊敬的殿下,这是一个令人喜悦的夜,我会永远记住它的。”
“我也一样开心,乌迪爵士。”安娜侧头向他颔首,犹豫一会儿,还是伸出了戴有蕾丝手套的玉手。
乌迪-亚摩斯只将其当做最为神圣和尊贵的礼物,慢慢弯腰,用完美无瑕的礼仪,捧住这只柔荑亲吻,然后留下一道步调沉稳的背影,逐步消失在了人群中。
看呐,又一位外来者被驱赶了。
范-布鲁图斯用手帕擦掉嘴边残余的酒渍,往后回头,望向栏杆下方的场景,望着那个沉默站在原地的,孤零零的人,缓缓收敛了情绪。
其实刚才这一步又一步,已经是火中取栗,刀上跳舞。
为了对付这个难
第三百九十章 阴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