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我叫了你好久,刚刚都想去喊人了。”女侍从继续地哭,双腿并在一起,身上的衣物极少。
“啊?”内史密斯彻底疑惑了,皱紧眉,才发觉自己好似遗忘了什么东西。
是梦吗?
但梦里的事情……怎么就记不得了呢?
而且,我怎么还梦见维奇院长了?
内史密斯想着一哆嗦,使劲搓搓肩膀,不由暗自嘀咕道:“难道我最近的内宗练出岔子了?”
越想越乱,他干脆将这怪事放下,往女侍从的身上一瞄,这个年纪该有的火气又上了来。
“先,先生?”女侍从的眼角余光一颤,张大着眼睛,脸颊微红,都记不得哭了。
“叫我猛男。”床上这喜爱中庭文化的少年面容严肃的回应,伸手一拉,又关起了浴间里的春色。
“艾斯,艾斯。”
楼下,玉锦包厢,正靠在角落里呼呼大睡的另一位少年被温柔的大耳巴子唤醒。
“唔~”他掀起桃花般的长眸,揉揉眼角,眼神还有些迷蒙地抬起了头。
这个包间采用暗红色作为主色调,而且那么大的空间,本该在餐桌上谈事的继承者们竟都挤在他这张小小的茶水桌里,细一看呀,桌上还堆满了晶币与纸牌。
“你们就谈完了?”简-艾斯呼着气把有些麻的腿放下,两手一撑,剜了眼身旁这人的大屁股。
“哼哼,我都赢了好几百呢,来,再借点运气。”加尔-克里曼沙笑着咬住雪茄,又想举手去拍,被他一巴掌打了回来。
“哦。”简-艾斯坐直身,看眼桌前光零零的奇
第二百六十六章 永不想被打扰的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