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的人问。
“跟他一起的人去楼上的房间了,我刚从那边调过来。”同事暧昧一笑,动作麻利的清洗起沙发上的污秽,“他们用的一辆马车,要换是我啊,也懒得管朋友的死活呢。”
“那是……”他深以为然,想起乐团里那些婀娜多姿,也是有些向往的,又略带叹息地,继续为这人服务,“那些女人这是一个比一个烧,我什么时候才能享受一回这样的滋味呢。”
“安心工作吧。”同事白眼一翻,开始擦拭沙发下的地毯。
“你们,他的伙伴还没下来?”
一名执事上前,看眼沙发,捏起涂满呕吐物的领巾,直接甩进了木桶里,微微蹙起眉。
“对不起先生。”正在给宾客擦拭嘴角的仆人立即点头道歉。
“真是个粗鲁的人。”执事扫了一眼,也不知在说谁。
“你认识他吗?麦克唐纳。”另一位执事走过来,拍了拍身上的酒渍。
“对,他曾经在我这里预约过晚餐。”整个包厢也快清理干净了,麦克唐纳收回目光,倒是闲聊了几句,“一群乡下来的穷人,像是南方人,点着最穷的酒,吃着最饱肚子的饭;有些用刀的手都在抖,还边吃边凑钱,我真不清楚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可能就是要面子吧。”麦克唐纳从兜里拿出烟,给同僚发了根,“一个人在大厅站了半个时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帝国班的。”
“那还是真有意思呢。”另一位执事吐出烟圈,靠在棋桌的桌边。
“他有智慧,可惜运气不太好。”麦克唐纳摇摇头,“遇见了以奸猾著称的斯塔图家族,还签订了长约
第二百六十五章 可他睁眼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