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一条无形的线,将它们分隔在两种极端里。
或许,人间的画卷大抵都是这般的残酷现实。
至于对错,又有谁能分清呢?
李-曼特安静的看着台上的唯一,伸手抚额,掩藏在十字纹身下的疤历历在目。
“我们该去讲个道理了。”他侧过头,如是笑着说道。
“好。”古德-讷斯只觉一阵安心,起身搭住扶手,发觉前排的迪-兰姆达二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真没意思。”
另一片的披得聒噪撇嘴,想起之后的赌金,抽下鼻,身边的大哥已起身,却不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你先回去。”戴里克回头看了小弟一眼,眼神如刀,开刃见血。
“你不去吗?”
听到身后的动静,始终有些沉默的亚摩斯忽然出声,用深绿色的眼看着一身危险气息的男人。
奇得塔斯不想答话,只是坐着不动,一双眼跳过台上人,将对面顶层的血亲装入眼眶,手掌下的扶手已扭成麻花状。
“各位……”
带有巫师效果的扩散禁忌成立,滔天声浪都被这圈涟漪压住。
一滴血从眼眶上滴入,身旁的加尔杂役贴心递来毛巾;简-艾斯一面擦拭,一面语调平稳的继续发声道:“我名字叫简-艾斯,很感谢各位能在今晚出席见证这场比试,在此刻,我也刚好也有一些话想要说。”
他被禁忌加持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场馆,所有预备退场的看客们停住脚步,而那些正在向擂台聚拢的人,也沉默不语的看着。
地板上的酒渍和花瓣在踩踏下四分五裂,由
第二百三十七章 众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