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牙酋长您瞧,碍事的人去睡觉了,咱们可以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夏侯炎叼着雪茄冲血牙酋长挤挤眼睛,然后大声叫道,“来人,给我们弄个坐的地方!”
开拓军亲兵赶紧在地上放下了两具马鞍,充当临时座椅;
塔纳卡·血牙酋长,懵懵懂懂地跟着霜枫岭领主坐了下来。
“很遗憾,条件有限,只能这么坐着和您聊了。”夏侯炎嘿嘿一笑。
血牙酋长努力理解着目前的状况,憋了好久,才干巴巴挤出一句:
“您真的很伟大,大陆上很少有人类贵族,会甘愿放下身段和我们非人种族这么坐在一起……”
“咳,那些都是种族主义的陋习!”夏侯炎掸了掸烟灰,“人类和非人种族的区分是很荒谬的,伟大的革命导师提里奥·弗丁曾经教导我们,他见过最高尚的兽人,也见过最卑劣的人类……”
在学城主修历史的莉娜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大陆上哪来的“提里奥·弗丁”这么一号人。
夏侯炎还在如同拙劣的小说作家一般,自顾自地篡改异次元名人名言,伪装文化人狂掉书袋:
“又如尊敬的大主教阿塔尼斯说过的,他需要重新……”
“年轻的贵族啊,”血牙酋长苦笑着打断了他,“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夏侯炎被巨魔酋长噎了这一下,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才叼着雪茄肃然道:
“好吧,塔纳卡·血牙酋长,这么说吧……我不想杀你,也不想杀你的族人。我从小所受的教育告诉我,对着不堪暴政的农民起义军提起屠刀,是要被记在历史书上受万人
第二二八章 受降是一门艺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