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努力而改变分毫;
此刻,西里乌斯和身边倒着的三具尸体,就像大江中流的一块礁石,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溃军在自己身旁分流而过,去势不止;
在成百上千、充斥着视野的逃兵人流里,手持细剑、静立原地默然四顾的皮甲剑士,孤独得宛如大雪夜里的一声尺八。
但西里乌斯的第一次迟疑,也就持续了半秒。
他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眼神恢复锐利,怒声喝道:
“不许跑!都不许跑!”
皮甲剑士踩着尸体拔出细剑,又随手砍倒了两名逃兵,然后上前两步,剑锋毫不迟疑地向迎面而来的一个逃兵递了过去——
——然后停在半空。
细剑的尖端,在逃兵的喉头,刺出了一颗妖冶的血珠。
脸上汗水泪水鲜血尘土交相编织、在剑尖威胁下停下步伐的山贼逃兵,颤抖着抬起眼,目光顺着细剑的剑身一路上移,最终停在皮甲剑士同样扑满灰尘的脸上。
狼狈不堪的逃兵,和持剑傲立的督军静静对视。
在他们身边,浩浩败军汹涌川流,推搡而去。
大概就连西里乌斯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这一剑没有送到底;
但逃兵在盯着督军大人的脸看了两秒后,终于还是狠狠一咽唾沫,侧头避开细剑锋芒,穿过西里乌斯的身侧,跟着大部队继续逃命去了。
西里乌斯递剑前指的动作,在空气中静止了片刻,直到那个逃过一劫的逃兵彻底被淹没在人潮里,他才终于微微一叹,收剑还鞘。
然后,皮甲武士用袖子擦着脸上的烟尘,朝着台地大门的
第一九一章 一人之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