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当年大周朝廷能对这警示的号角有所察觉,或许就不会出现之后的内乱。
至少当今圣上是认同的这样的看法。
“馨婷。我此次来不是奉旨办事,而是替你义父来问话。此次的招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有人说,你私下与吴家的人勾结。”
“我绝没有想勾结吴家。吴家的人想凭借他们的研究争取份额,我又没输给他们家。勾结他们,对我毫无意义。”
“那吴家呢?”
“他们倒是来说了些君子协定之类的话。不过就我看,吴家是来向我示威。我没接腔,他们也没继续说。尚书,吴家大概是担心技术上赢不了我,就来这么试探。我若是觉得赢不了他们,大概就会上钩。大家都是口说无凭的事情,也当不了真。但是我若是示弱,吴家就有了信心。”
上官庸点点头,却没有接腔。圣上说的客气,说是以义父身份来问话。不过傻子才会信这个。
皇帝就是皇帝,某种意义上,皇帝没有家事。包括皇帝娶老婆,任命太子,甚至是认个义女,其实都是政治事件。
陈馨婷能成为皇帝的义女,固然是因为陈馨婷够聪明,那件事又是当今圣上所需要的。
不过陈馨婷能安安稳稳的当了这么多年圣上的义女,却不是因为皇帝宠爱义女。而是陈馨婷够聪明,很明白子女该如何应对父母。
当今圣上乃是雄主,只要有政治上的必要,大义灭亲也不是问题。
这样的话是大家都得明白的,却也是决不能说出来的。
“馨婷,你义父想问你。这次能赢么?有没有什么要他帮忙?”
“
第33章 专利与配额(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