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让大王失望了。”胡努尔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巴嘎班迪也知道自己的作为想必已经都被兀鲁图斯知道了,失意道:“哎!是我对不起大王,如今真是无言以对啊!”
这么进入殿内,巴嘎班迪马上行了大礼道:“罪臣巴嘎班迪,拜见大王。”
啪!一道折子被兀鲁图斯从席案上抛下来,直直砸在巴嘎班迪跟前。
“你自个儿看看吧,看看里面有哪一件恶事是冤枉你了。”兀鲁图斯冷声道。
巴嘎班迪颤抖着捡起折子,当看到自己以及自己府里的人每一件恶行都被记在其上时,脸上立时涌现出追忆、愧色、愤懑以及懊悔等复杂的情绪。
“大王,罪臣识人不明,以致宵小作祟,竟不能查。又有愧大王的信任,对汉臣遍布朝堂深感不满,既无汉臣之能,又无容人之量。以致朝廷大局于不顾,败坏纲纪,实在该当死罪。”巴嘎班迪充满愧疚的说道,又朝兀鲁图斯叩头谢罪。
“哼!你还知道自个儿是死罪!”兀鲁图斯见巴嘎班迪这幅模样,心里是又气又难受。
毕竟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朝臣,如今东蒙古刚要更上一层楼了,却出了这档子事儿。就像在很高兴的庆功宴上,菜里忽然出现了一大坨老鼠屎,让人实在心下难受。
“大王,罪臣愿以死谢罪。只是朝堂上的汉蒙之争,间有契丹、女真朝官掺杂其间,不可不察啊!”似乎是彻底放弃了挣扎,巴嘎班迪替兀鲁图斯撕下了朝堂和谐一片的虚假面纱。
到底东蒙古是一个多族群的地方政权,成立的时间也不过两三年。随着发展壮大,各方的利益要求也越来越高。
第二百三十八章 畏罪自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