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我们说什么也要想法跟他搭上关系,想来想去,除了这个方法也没别的方法了,你说他昨晚就走了?那你们?”
云烈有点搞不清当前什么状况。
“爸你失算了,我受到药烟影响,陈非根本半点影响都没受到,他对这药烟似乎有免疫能力。”云梦忽然收起怒火,还略带得意的笑道。
“啊?怎么会这样?”云烈一脸的惊讶之色。
自己费劲布下的局,居然就这么失败了?
“而且,在我被药烟影响的情况下,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我点晕后离开了。”
云梦继续道。
“这小子!我就说他与众不同!小梦啊,如果是这样,你不觉得这个男人更加能够托付终身吗?证明爸爸替你选的人没错啊!”
云烈听到这话,心里对陈非的喜爱之感更盛了。
“我承认,他的确与以往见过的男人都不同,可是爸你身为父亲,怎么能用这种方法把女儿送出去?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如果陈非不是这种人,万一他真的、真的碰了我以后不负责,你有没有想过到时我该怎么办?”
云梦的语气平静,并没像刚刚那般表现出愤怒。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