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子里映衬着房间里亮白的灯光,衬着他的眉眼格外清冷,视线明目张胆:
“没有女人,都是生意上的合伙人。”
有一种被戳破心思的窘迫感,姜知南忍不住摸摸鼻子,视线落在他眼角的痣上:
“我也没问你有没有女人,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我可没问,我不是那种爱吃醋的人。”
“倒也是。”像是想起了什么,顾沉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某人不仅不吃醋,还敢来让我问香水是什么牌子的。”
久远的记忆回想在脑海里,姜知南抱着枕头反驳:“那当初我也没有身份问你啊?而且顾总长得帅又有钱,身边有莺莺燕燕也很正常,更何况你后来也没告诉我是什么牌子的,你压根儿不想搭理我。”
“南南你讲点道理。”顾沉被她气笑了:“我能告诉你什么,嗯?告诉你当时包间里有别的女人?主动去联系那个女人问她用的香水?你自己听听这个话像什么。”
像骚.扰。
“那还是算了。”姜知南撇撇嘴,自知在这件事上有些理亏,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一句:“你说话也不好听,来祸害我一个人就够了。”
顾沉:“……”
“还有。”
“你就,平时没事干就多来骚.扰骚.扰我,我不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