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眼前这个吗?
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此时此刻女人也感到无比的忐忑,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裴斐的跟前。
“先生,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如果我真的对你有二心的话,那又怎么可能在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尽心尽力,哪怕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女人十分迫切的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裴斐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摇了摇头,“刚才我身边的人时时刻刻都是他,他有太多的机会可以下手了,没有必要等到现在,除了他之外,我也想不到有任何一个会这门手艺的人。”
“不一定是你身边的,或许是你父亲身边的也不一定,毕竟你们昨天晚上已经闹得那么厉害了,并不排除他会想要借别人的手把你给杀了,然后为了做得自然,也只能是用这样的方式。”
“人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父亲要跟不要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然而这话并没有引起裴斐的反感,反倒是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做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被你这么一说,我更加确定,当初我母亲的事情她绝对参与其中,只是我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证据,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能是我自己多想,但是万万没有想到……”
万万没有想到时隔多年,这一幕又再次重演。
母亲的死是他心里永远放不下的疙瘩,并非是他愿意如此顽固不化,也不是说生来就是这样的放荡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