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的,你怎么没有一块带过来。”
谭芙蓉阴阳怪气的说道,眼神不断的在纪灵溪的身上来回扫视。
纪灵芸人微言轻,在这种场合还是在这两人面前根本说不上话,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你那个儿子,我不看也知道成不了什么气候,不就是想要沾点我们纪家的光,捞一些油水,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纪灵溪颦眉,谭芙蓉当着自己的面说这话,的确有些过分,秦天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在她的心中,无论秦天是好是坏,能说他的也只有自己,轮不到外人去评价。
“嫂子,秦天什么样我心里有数,他是我的儿子,教育的话你就不用说了。”
谭芙蓉颦眉道:“你说什么纪灵溪,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说你儿子怎么了,你不高兴是怎么了。”
董可欣拉着谭芙蓉道:“大嫂你搭理她干嘛,那天他儿子得罪了岳神医,听说岳神医的师傅来京都了,正在找他儿子事呢。”
“岳神医的那个师傅可是大有来头,这次都不用我们出手,就有人会教育他,幸好秦天他今天没有来,来了就有好戏看了。”
谭芙蓉微微一笑道:“我听别人说,那个叫秦天的,就是一个乡下的汽车维修工,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这种人都不配踏入我们纪家的大门,我说他几句是看得起他。”
“说的没错,幸好今天他没来,要不然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你一样我一语,用话语将秦天踩在脚下随意摩擦,对秦天嫌弃一张口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