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给整懵了，他对古董一窍不通，但也算是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秦啸霖这一番话，把他说的云里雾里的，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
“是真就是真的，是假就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半真不假的东西，你是不是在坑我？”
看到马多福一脸迷惑的样子，秦啸霖轻笑一声，解释道：“我说他半真不假的原因是，她不是这个时代造假，而是在古时候造假，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古时候造假？你的意思是这个景德窑花辞蝶是以前那个时候的仿制品？”
秦啸霖说的这番话虽然有些是绕口，但是啊马多福细细的一琢磨就明白了，秦啸霖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没错，就是在那个时候的纺织品，所以说他半真不假就是这个道理，你说它是真的它却是个假的，可是你要是说假的，他也确实是个古董，毕竟也已经存放了好几百年了。”
秦啸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么看这个小子也不是那么傻，至少还能听懂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马多福就在旁边惊讶的合不拢嘴吧，这玩意儿都能看得出来？不可能吧！
可是很快，他心中这些疑虑就被秦啸霖的详尽解释给打消了个干净。
“像这样的花瓷碟，每年朝廷都会下达指标，需要上攻多少那都是有一定数量的，不过有一年景德瑶遭遇变故，这个你应该在历史书上写过，当时的皇帝还算是仁慈，知道这是不可抗力，所以就没有追责，但是指标不完成，对于朝廷来说影响不好。”
“所以就叫人暗中赶制，制造相仿的仿品，不过仿品不够精美，而且又因皇帝要求在其流上破绽与真品区分开来，
第39章 心服口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