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颤抖地看着捞尸船旁边的水面,双手死死的捂着嘴巴,整个人都蜷缩着蹲坐在码头上。
有时候,悲伤不是歇斯底里,不会大吼大叫。
一声不吭地落泪,反倒是痛苦到最极点的体现。
黄七略微不安,递给了二叔两瓶老白干,小声地说了句:“我刚和她说了情况,就赶紧过来了,鸡没顾得上弄,要不等会儿去整?”二叔微皱眉,挑了挑下巴,明显示意黄七去办。
黄七这才转身,又下了码头。
二叔装了一瓶老白干,剩下那瓶,他拧开了盖子,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整张脸都绯红了不少。
正当他喝第二口的时候,那女人站了起来。
她满脸的泪痕,眼眶通红,瞪着二叔满眼都是怨恨。
忽然间,她猛地抬手,双手狠狠地掐向了二叔的脖子。
声音更是尖锐到了极点!
“你个杀千刀的啊!你害我男人的命!我要你赔命!”
她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将人的耳膜刺穿,怨毒更是无以言表!
我脸色骤然一变。
二叔的眉头也是紧皱起来,他停下喝酒的动作。
一只手骤然伸出,啪的一下抓住了女人一只手。
他速度更快,又压向了她另一只手,
顷刻间,这女人双手手腕都被二叔蒲扇一般的手握住,她也没能抓到二叔的脖子。
“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二叔声音很沉,同样也很冷。
他微眯着眼睛,和王学老婆对视。
王学老婆脸上透着痛苦,明显二叔
第34章 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