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饭铺子,要了两大碗火烧下水,他照样下酒吃菜,我呼啦啦地吃了一大碗,肚子撑得溜圆。
然后我才小心翼翼地问二叔,这钱我们真的能收?
还有那死倒上了船,不会有事儿吗?
停顿了片刻,我更是犹豫不安,小声说道:“王学好像还被撞祟了……他不晓得。”撞祟差不多就是撞邪,鬼上身的意思。
之前我爹被捞回家,二叔就撞祟,差点没砍了鬼婆子。
二叔滋了一口酒,又剥了两颗花生扔进嘴巴里头咀嚼,冷不丁地说道:“他是有点儿问题的。怕是没跟我们说实话。”
我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二叔才说道:“死倒,一般不会拽人脚脖子的,除了仇家就在眼跟前儿。你觉得是莫名其妙一个死倒,会害死毫不相关的人么?”我眼皮狂跳,心口都压上了一块石头一样。
二叔却继续摇了摇头:“晓求得,城里头的贵人都搞得花哨,他不讲,我们叔侄两个也弄不清,这死倒可能会来找我们,到时候整点狗血屎尿泼回去,这事情管不起。收他这个钱,就当是压惊。”
“我们也不可能帮那个死倒伸冤,捞尸就捞尸,不牵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其实还有话想问,只不过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儿开口,就抿着嘴,低着头一言不发。
等二叔喝完了酒,给了饭钱,我们才回捞尸船。
上船之后,还是二叔撑船,我一晚上没怎么好好睡觉,已经有点儿头昏脑涨,迷迷糊糊的了。
把那两个钱袋子打开数了数。
王学之前给我那个,的确是三十个大钱儿,
第18章 阴生九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