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则是一杆接一杆地抽烟,忽然他侧眼瞅了我一下,道:“来一根?”
我赶紧摇了摇头,说我爹不让我抽。
老头笑了笑,不过他皮皱巴巴的,几乎贴着肉,笑起来也怪瘆人。
“你晓得,为啥水里头会有东西跟着你不?那不是她找捞尸人办事那么简单。”
“为啥?”我茫然不解。
“你是阴生子,大阴之命,本该是个鬼,它们当你是鬼,才跟着求你。”老头说着又咳嗽了起来,脸都快涨红了。
我却听得瘆得慌。
“刚才那东西,还会来的。”老头哆嗦着手将烟塞到唇间,他吸了一口,仿佛才止住咳嗽。
“那是死倒……捞尸人决不能帮死倒,给鬼伸冤是忌讳,要命的……”我咬着牙解释。
老头不讲话了,他眯着眼睛看门外。
我也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待着不动。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外边儿的日头成了暮色将至,二叔总算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不过他手里头并没有拿什么东西,只是满脸通红,明显是累得不轻。
“鬼婆子,齐活儿,我让村长去摆灵堂了。”
“马上就要天黑,你看啥时候过去?”
老头瞥了我一眼,道:“拿一样你爹的衣服,跟我走。”
我赶紧起身,去了我爹房间,从他床头翻出来了一件皱巴巴的汗衫,夹在腰间。
跟着老头和二叔去码头。
今儿天边没有火烧云,夕阳孤零零地在天边挂着,缓慢落下。
朝霞代表着月朗,
第9章 讣文招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