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家得在三十多里之外呢。
虽然只是一河之隔,但是我也没来过,我爹倒是经常走动,因为这一段悬河流域的两岸,都是他来捞尸。
我们大约将船拉上来七八米,这样的话,涨水捞尸船也不会被冲跑。
“他们瞅你也眼生,你老汉没带你来过?”二叔松开手,喘了口气。
我点头。
二叔摇摇头,又说道:“鬼婆子就住在这儿,这是何家村,他“凶”得很,他知道的事儿也多。”
明显二叔不是第一次来,他晓得路似的,一直领着我往前头走。
从岸边进了村,狭窄的村路两旁,大多是竹子做的篱笆栅栏,零零散散有些人户养了鸡鸭,不过都瘦瘦小小的,明显没多少食儿吃。
这村子要比我们家的村稍微大一点儿。
约莫走了两刻钟,似是到了村子尾巴。
周围的林木已经葱葱郁郁,这里离河岸已经很远了。
两侧至少三五十米都没有住户,只有长得歪歪扭扭的老树,我险些都以为走进了树林子里头。
视线之中,终于又看到一间屋宅。
这明显要比普通村民的宅子好了不少,一圈用木桩围起来的栅栏,修筑得整整齐齐,栅栏前头还栽着桑树,绿油油的叶子,透着勃勃生机。
院子里头还种着一棵杨树,这树年头不短了,笔直而又高大,树荫遮住了不少阳光。随着微风吹过,竟发出噼啪的声响,就像是小孩在拍手似的。
这就让我觉得有点儿瘆得慌。
那屋宅是青砖小瓦,足足给人家境殷实的感觉。
“
第8章 死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