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皱着眉头,说道:“这年头大家都穷成了鬼,饿成了鬼,钱就是命,都让人攥手里了,你就是说这是杀人抢来的,他们都不会还。我们整不了。”
“事不宜迟,先找鬼婆子。”
语罢,二叔回头把剩下的粥喝完,又问我有没有要拾掇带着的东西。
我说没了。
他又让我去翻一件衣服出来穿上。
我摇了摇头,告诉他也没了……我低头看地上那些碎布片,心里头更难受。
“你老汉硬是,捞尸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必须收真金白银捞尸的主儿,硬生生让他成了悬河里头白干活儿还要遭人骂的苦力,先走,回头二叔给你添置。”说着,二叔拍了拍我肩头,走出屋外。
很快我们就到了码头边儿上。
此刻能看到悬河面上漂着不少船,河边还是有人在晒网和补网,即便是村里头出了事儿,打渔是谋生的手段,大部分人户依旧在干活儿。
上了二叔的捞尸船,他让我坐在船舱的竹棚子里头,他则是在船尾撑桨。
这一幕和过往何其相似,我爹每次都这样带我上悬河。
我抱着双腿,怔怔地看着河面波涛,看着那些渔民撒网捕捞,想到我爹,我忍不住又想哭。
就在这时,我余光却忽然发现,船身右侧水面似乎有一个阴影……
就像是船挂上了什么东西,我们一直在拖着它走似的……
下意识地,我就躬身出了船舱棚子,瞅着右边水面去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脑瓜子都嗡的一下!
此刻阳光通透,能看
第7章 河面的头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