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自此之后,破日峰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奇景,“白虹贯日”逐渐成为了一个传说。
吕云澄此时就在破日峰的山顶,端坐在悬崖边凸起的大石上,迎着初生的太阳,运转紫霞神功,吸收朝阳紫气。
阳光洒落在吕云澄身上,为吕云澄披上紫金二色的灿烂云霞,透出一股股的暖意。
一个身材略显矮胖,面上长满了毒疮的老人站在吕云澄身后,贪婪地吸收着吕云澄散溢出来的温暖的气机。
阳光本是世上最公平的事物,不管是好是坏,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贫穷是富贵,是健康是濒死,都是均匀的洒落, 让人觉得光明温暖。
可吕云澄身后这个人,由于泄露的天机实在是太多, 遭受了命数的反噬,浑身长满毒疮,毒入五脏六腑、经脉骨髓,已经有许多年没有感受过温暖了。
一個在冰天雪地中冻得手脚僵硬的人,遇到温暖的火炉,就算放狗咬他,他也绝不会离开。
半晌,吕云澄缓缓收功,笑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在想天哭在哪里?”
“错,我在想一句歇后语。”
“歇后语?”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啊?”
“如果我把你丢到一条河里,你是挣扎着爬出来,还是等着被淹死?”
“对于我这种人而言,活着未必是好事,死亡未必是坏事。”
“那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别告诉我是因为命数,你活着,是因为你不想死,你还有求生的欲望,甚至还想着最后一次挑战命数。”
“是
第471章 天哭,真正的天哭(2/6)